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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庆兰:回忆八十年代的丰县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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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3 20: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郭庆兰,1986年毕业于丰县中学,现为徐州市图书馆副研究馆员。徐州市作家协会会员,业余时间从事散文和民俗方面的写作。)
记忆中的母校是这样的:
一进大门,路左边(路南)是大操场,南北方向,操场南头靠墙的地方有棵很粗的合欢树,这棵树几乎成了母校的标志,很多学子一提起母校就会提起这棵大树,那时候我们叫它榕树,五月份以后开得一树粉红,树冠特别大,当年校园歌曲《童年》正流行,课间常播放“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以至很多年后只要再听到这首歌,就会联想到我们的母校和母校的合欢树,就会联想到当年我们在此挑灯苦读的情景。
高中时学习紧张,我们常在这操场上跑步、打球、聊天或练双杠,有一次我们几个女同学抬双扛还压到了脚。
靠近大门的地方是厕所,张春文同学,上厕所都是骑自行车去,骑得飞快,到了厕所门口自行车咔地一支,立马跑进厕所,出来后,又骑上自行车朝教室飞奔过去,他的自行车是邮政局发的那种绿漆自行车,多年过去了,很多人还记得他骑自行车上厕所的情景。
路右边(路北)是花园,花园的后边,靠北墙处,是总务处等部门,我们曾到那里交过转粮单,也曾到那里买过饭票。
高三时,教学抓的紧,听说高三年级不让开元旦联欢会,还有同学到卖饭票的地方贴了小字报进行呼吁,年级组长在年级大会上念了小字报,那年的元旦联欢会照常举办了。
操场的西边紧挨着的平房是高三的教室和老师的办公室,红砖墙,灰色的瓦,从南到北共三排房子,一到三班在第一排,四到六班在第二排,教室南面有棵很大的梧桐树紧挨着院墙。
高三时学习紧张,下午自习课上,我班同学有练习划拳的,也有练习推铅球的,每每都会安排专人放哨,防止班主任谭老师突然到来,史经布同学特别瘦,每次推铅球时,李长伟都会说给他脚上绑块石头别把自己推出去了。
李长伟就是那个从高一开始就很喜欢讲希特勒故事的同学,眼睛特别大,人特别聪明,经常说“音乐上的四分之二为什么不能约分成二分之一?”他座位在严进同学后面,他好讲希特勒的故事,严同学听完就用作业本捂着嘴大笑,在男女生不讲话的年代,严进的笑就是对他的表扬和鼓励,看到严进笑,他讲得就更来劲了。
严进的父亲是丰中的老师,她在丰中大院长大的,没有我们入学新生的拘谨,长着一双大大的近视眼,看谁都看不清楚,记得高一入学第一节课,班主任谭老师点名,当点到“李秀英”时,她紧接着说了句:“还有叫秀英的?几千年前都有!”说过,她就用作业本捂着嘴笑,其实李秀英就是她的同桌,弄得老李很尴尬。
我的座位就在她们前面。一下课,她便从抽洞里把练习本拿出来,往桌子上一拍,刷地撕掉一页,边往外走边念叨着“上厕所去喽”,这是她的招牌动作,很多年后再学,她还能动作比划的一模一样。高一下学期分班,五、六班是文科班,理科班重新编班,我班由五班重编成了三班,象严进、石素华、缪燕、程新君、韩瑞芹、景民、许若刚、刘成义等报文科的同学去了六班,我们再也听不到语文老师读景民同学的范文了。
分班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理科,因为除了英语,凡是需要背诵的科目我都考不及格,在“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年代,我骄傲地对严进说成绩不好的才报文科呢,严同学说我真肮囊人,高考时她考了全县文科第一名。
紧挨着高三教室西边,最南面是女生宿舍院,南北两排小平房,南北对开,女生宿舍院北边是两排老师宿舍。
女生宿舍大门朝西,门口南边紧挨着院墙的地方是厕所,厕所正对着一条南北向的小河,小河把学校分成了东西两部分,河边是高大的白杨树,河东边有几个自来水水笼头,有水池,我们就是在那里洗脸刷牙洗衣服的,自高一我们学习了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后,我们就爱称那条南北向的小河为“小荷塘”,月圆的晚上,水面上确实是有一层象纱一样的薄雾的。
我的同桌,瘦瘦的、皮肤白白的,自学能力极强,中考时历史考了几乎满分,初中时历史课不开课,她全是在家帮着烧锅做饭时背诵的。
她神经衰弱,经常睡不着觉,那时候我们一个月才回家一次,记得一个稻花飘香的时节,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池塘里的青蛙不停地鸣叫,更显得夜的清幽,宿舍人少,她又失眠了,开始想家,我逗她:“蛤蟆老叫啥的?叫的没人腔!”她笑了,以至再听到蛤蟆叫,我们总会说“叫的没人腔!”,大家笑得东倒西歪。
老李,人老实,我班的班花。我俩的学习成绩都一般,我们常说平凡的头顶都是平的,我们一起吃饭,住上下铺。
高一时,我们的宿舍在北边那排房子靠东头,白天,我们在教室里闷了一天,晚上回到宿舍就相当于放风了,洗刷完毕,就开始可着噪门儿说笑话了、恶搞,老孙、老陈、老李、老郏我们个个儿是大嗓门,晚上胡拉八扯,反正没有一个是扯学习的,精力过剩得很,隔壁六班的那个小矮个儿,好失眠,天天敲我们的墙,我们不理她,照样大声喧哗,四班和六班的同学晚上轮流敲我们的墙,现在想来当年她们得多恨我们吧。
记得当时住在我们院后边的刘盛时校长晚上来敲我们宿舍的北墙,批评我们怎么还不睡?我们底气十足地说“你不也没睡吗?”他说“谁在里面讲话?你出来!”我们说“谁在外面讲话的?你进来!”说后一起大笑。他儿子刘玉峰跟我们同班,第二天跟我们班男生讲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他爸爸生气了,我们听了都暗自开心。
刚入学那年闹地震,有一天晚上,我的床晃了几下,我以为老李晃的,她以为我晃的,后来有人喊地震了,爬起来一起往外跑。那段时间,晚上,经常在宿舍里把洗脸盆翻过来,上面倒竖个玻璃瓶,说听到玻璃瓶倒了就抓紧往外跑。白天上课时,教室的门也都是开着的,一有个风吹草动,就呼啦啦全跑了出去,一看没事儿,就又陆陆续续再回到教室上课,孙爱玲同学很机灵,老师正讲着课,她突然跑了出去,一不小心小腿磕到了桌子腿上,疼得呲牙咧嘴,我们夸人机灵都说象老孙一样。
教室窗外是一丛丛的蜀葵花,说是容易招虫子,有一天,一条蛇爬进了教室的窗玻璃上,高度近视的严同学居然凑近了去看,结果蛇尾巴一甩打到了她的鼻梁上,凉凉地,把她吓个半死,物理老师吴中青把蛇打死拿回去炖了吃了。
从此,我们上课时都时不时地朝外看,看看窗户上、树上是不是有蛇,靠墙的同学盼着早点换位,离门近,地震时好往外跑。高一时,我们在小荷塘的西边最北边的那排平房上课的。
教室后面是大片的杨树林,下课后,除了上厕所,我们经常在树林里闲聊,八卦男生给班花传纸条,谁暗恋谁了,谁偷看了谁的日记……情窦初开的年纪,你的成绩、聪明、才华、美貌、温柔、幽默都在别人的眼里、心里,正是“心里有,眼里有,嘴里没有”,连手都没牵过一次,真正的纯情年代,多年以后再去回忆,仍是那么美好。
提起班花,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十年前,我在沈场市场遇到侯先强的媳妇,他两口子很有夫妻相的,我自我介绍说是侯先强的高中同班同学,不等我说完,她抢着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你们班班花李秀英!”回头我把这话学给了郭志学,我说憨人憨福,当年你给人家写了多少情书?
路北边,与高三教室对着的是食堂,还有大礼堂,我们刚进学校的时候,吃定量,把家里的粮食交给公社的粮管所,粮管所给我们开转粮单,我们把转粮单交给学校后勤,学校给我们定量供应。
高一时,一个班一个大木桶盛咸汤,学生碗筷是自己带的,自己盛汤打饭,汤稀得能照见人影,我们管那咸汤叫四眼汤,馍馍是生活委员张继波用竹篮子去食堂领的,二两一个的长发面卷子,白面的,每人一个,女生还能吃饱,男生吃不饱,经常跑到校外喝油茶、吃烧饼、喝粥、吃包子和油条的,王涛和李荣信他们常去。
后来,饭票随便买了,男生有的排队去买两回馍,有的男生加餐都能加七两。那时候的面粉没加增白剂,馍馍有一种麦香,很多年后在外偶尔吃到麦香味的馒头总会想到丰中的味道。
记得当时南瓜菜五分钱一份,烧鱼块五毛钱一份,我和老李两人一起吃饭,一人去买馍一人去排队打菜,当时郏艳秋的哥哥在窗口卖菜,我们就挑了他在的窗口去打菜,两毛钱一份的,我们买三毛钱的。
老郏,歌唱的好,联欢会上常一展歌喉,400米成绩很好,人长得漂亮,她比我们都成熟稳重。
经济状况如严同学一样好的城里的同学每逢学校烧鱼烧排骨时,他们就在学校买了吃,农村来的学生经济条件差,根本舍得花钱买鱼买排骨。
大礼堂很大,应该说是母校的标志性建筑,经常有名人来演讲的,报考之前动员会也在这召开的,有时元旦晚会也在这召开,记得当年请赵本夫校友来校给我们讲文学创作,我只记得他说当年在农村拾大粪时,看到一坨大便,用麻籽叶盖着,感觉象面包一样的。真有生活哈。
他当年因小说《卖驴》成名,我考上大学以后才开始真正关注他的小说,读了他的《天下无贼》、《无土时代》、《天地月亮地》等小说,还是觉得他的成名作写的最好。
紧挨着食堂西边的是澡堂。那时候澡堂还是大池子,没有淋浴,洗晚了水太脏,我们都尽量早地去洗。我们一般一周去洗一次澡,好象是每周开一次,然后披着一头湿头发去上早读课,平时我都是把头发扎起来的,就那时候披开一会儿,一等头发干了马上就扎了起来,有男生说我那披着长头发的样子很漂亮,那个男生后来成了我的爱人。
小荷塘的西边是五排教室,有实验室、老师的办公室、图书室,最西北角是郏校长住的小院。我们高一时郏爱民校长代我们的政治课,他说旧社会农民小农意识强,最高理想是“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样的理想,啧啧啧啧!高一时我们分在五班,在最北边一排教室,后面是一片杨树林,自习课时,有时候跑到小杨树林里去背书。
杨树林的西头是一间大教室,当时是图书室,后来改成了教室,我高三复读那年就是在那里上课的。高考第一年,我以三分之差名落孙山,那年我们学校第一次办补习班,谭老师帮我报上了名。
补习时,一个班七八十人,下学期补习班解散,我插班到三班,因此又熟悉了一批同学,也有管我们叫高四的或者抱窝鸡的,大学毕业后,说起复读的事情,我调侃自己,说憨家伙才当年就考上大学呢,精的都复读,复读的年数越多越精,复读的都是人脉哈。当年高考时,我们班第一年就考走了26、7个,后来加上我们复读的,本科生也考上了30多人,再加上大专生、中专生,一个班49人就只有三五个人没考上。
我们那一届的理科状元是二班的马反修,高考600多分,是江苏省理科前十名,二班清华、南开、南工、西安交大等名校考的最多,而我们班虽然只考了北大、南开、南工等几所重点大学,但总体来讲本科考的是最多的,我们县当年的文科状元严进考取了厦门大学的统计学。
当年没有状元作报告的传统,否则这两个状元还不得让人请去到处作报告,累也累憨了。
高二下学期,我们从平房搬到楼上去上课,刚上楼时,觉得很新鲜,不知是谁带头撕纸条从走廊上往楼下丢,纸条在空中翩翩起舞象天女散花,这也是我们紧张学习之余的一点乐趣,地上落了一层纸条,谭老师批评我们,当时有一同学胆小,说是恐高,不敢去丢纸条,在走廊上手背在身后靠墙站着,后来我们挨嚷时,他还幸灾乐祸“嗷~嗷~”地笑话我们,据说到高中毕业,他都不会骑自行车,我们都笑话他胆小,不过这家伙后来早早地学会了开汽车,还开得挺好。
高三时,我们就搬到了刚进校门时的操场西边的平房教室了,那里相对偏一些,安静。一到下课,分到六班的严进、石素华、韩瑞芹等同学就跑到我们教室后面的窗户下跟我们聊天,上课铃响起,才依依不舍地告别,我班同学跟六班的同学来往多,慢慢地认识的也多了。
晚上十点钟教室熄灯,同学们总会点了蜡烛继续做没做完的讲义,年级组长每晚都会在熄灯后一遍遍地到教室去撵学生回去睡觉。
那时候,每天早上,学生都悄悄地早起晨读,较着劲儿地学习。
早自习后,出操,之后吃饭,饭碗洗好后都是放在教室窗外的窗台上,下了课,拿了饭碗直奔食堂,吃完饭回到教室继续学习,中午就在课桌上趴着午睡片刻。当时,学习都有动力,考上大学分配工作、吃计划,意味着旱涝保丰收,考不上大学回家拉平车,脸朝黄土背朝天,靠天吃饭。
下午课外活动时间,我们几个女同学经常去跑步,从高一时就开始了,沿着操场跑,有时也沿着丰黄公路一直跑,跑到过孙楼,我们班女生的中长跑在全年级是出了名的厉害,800米,1500米年级前三名都在我班,每每开运动会,体育委员梁金栋就会带领同学们给我们加油助威,我班女生在体育方面为我班挣了不少荣誉。
虽然那时不过十五六岁的年龄,却少年老成,个个称老,老郭就是那时候叫起来的,老李、老孙、老郏、老陈都知道是定指。有一年暑假,同学给我写信,信寄到家里,我父亲拆了就读,“老郭你好,大爷大娘都好吧?……”我爹眼睛一瞪,问我老郭是谁?我理直气壮地说是我。每次同学来信,都是父亲先读,我嫌他拆我的信,父亲却并不认为这是我的隐私。工作后,同学们到我单位来玩,见面就叫老郭,同事们惊得一楞一楞的,才多大就叫老郭啦?前些年我往同学家打电话,她儿子接的,说是老郭的电话,老郭从十五叫到五十了,真叫老了。
难得的晚自习,各科老师都会来抢时间,特别是生物老师朱光明,有的题他会一遍遍地给我们讲,同学们说这个题讲过了,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南方口音说再加深一下印象,高中毕业后,我考取了师范学院生物系,我的老师都看好我,说我一定会是个好老师,要我毕业了来接他的班。我的老师们都期盼着我大学毕业后回母校任教,当年刘存尧老师每学期到徐州开会都会来看我,鼓励我好好学习,而大学毕业后,我拒绝了母校的邀请和老师们的好意,改行做了图书管理员,老师们觉得惋惜,我却如释负重,怕误人子弟的想法成了借口,在外打拼多年以后,我才觉得我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错误,我应该回母校任教,不枉了我受的高等教育,也不辜负老师们对我的期望,可惜人生不能重新来过。
高三时,我们各科都配备了业务最强的老师。
语文老师刘存尧是全国著名的特级教师,课讲的生动异常,课文读的抑扬顿挫,听他的课就是一种享受,我们班很多同学自听了刘老师的课后才开始喜欢上语文的,师生相见恨晚呢,高考几乎都考出了好成绩,而我偏偏不开窍,一直不能把中心思想、段落大意与课文联系起来,作文只会写记叙文,高考时考了66分(满分120分)。
毕业多年以后,我在报刊上陆续发表小散文,刘老师大感意外,说我鲜活地诠释了“开窍”一词;
数学老师梁德寅是华东师范大学的高才生,数学课讲得条理性很强,教会我们总结题型,以至能活学活用,触类旁通,解析几何和代数部分我都学得挺好,可高考才考了94分(满分120分),毕业十年时,梁老师还记得当年我的数学没考好;
物理老师吴殿学是南工的高才生,记忆力好得惊人,总是告诉我们把书翻到哪一页从第几个字开始划下来,试卷是哪一张第几行第几题,上课从来不翻教材和试卷,上课前一分钟他肯定是在教室外猛烈地吸烟,左胳膊下夹着书本,上课铃声响起,他掐灭烟头走进教室,开始讲课,可惜吴老师只带了我们高三一年。
高一时学力学时,我总是不入门,等学到电学部分时,我才明白了力是成对出现的,当年高考时,全省物理平均43分(满分100分),我考了56分;
班主任谭大林,代了我们三年化学课也代了我们三年班主任,他是南大的高才生,代我们三四两个班的化学,他长得高大帅气,表情严肃,管我们管得严,我们都怕他,他教课形象,深入浅出,我们都觉得化学好学,毕业多年后我们还会背元素周期表和摩尔等概念,谭老师总能及时掌握学生的思想动态,出卷子总能考到我们的薄弱环节,高中三年,我单元测试从没超过80分过,高考时居然考出了93分的好成绩(满分100分);
谭老师说倪永华、胡荣亮、郭兆立是我班三大才子,倪在海外,胡和郭均在南京发展,都是事业有成。在母校,有爱的教育和以人为本、全面发展的教育宗旨,让成绩突出或不突出的学子都找到了各自的自信,我认为这是母校教育最成功的地方。
还有一个值得一提的地方就是校门口的水上商店。当时我们的生活用品和学习用品都是在那里购买的,我记得当时在那店里二块钱买了一个塑料脸盆,很结实,老李说是米蜡的(塑料最早的俗称),后凡遇塑料的东西,我们就会笑称“米蜡的”!如同听到青蛙叫就说“叫的没有腔”一样让人开心,快乐的时光滴滴在心头。水上世界商店里有台小黑白电视机,高考之前压力大,李荣信和几个同学经常偷偷地跑到他们店里去看翁美玲版的电视连续剧《射雕英雄传》和动画片《米老鼠和唐老鸭》,被谭老师逮了几回就不敢再去了,1986年是马拉多纳最辉煌的一年,那一年也是我班同学高考见分晓的一年,李荣信和吴殿学老师都热爱足球,高考前夕,吴老师把他家的小黑白电视抱到他家院子里,可能是12吋的,李荣信和几个男生跑到他家去看了两回世界杯,却不敢大呼小叫,怕被谭老师逮住了。翻看毕业高中毕业十周年时的照片,看到吴老师一头乌黑的板寸,王涛喝得满脸通红地跟吴老师聊天,吴老师一口烟吐出来,抓拍的很清晰。王涛很聪明,象棋下得好,经常去传达室找看门的大爷下棋,他乒乓球打的也好,下课后,经常与田丰一起去教室外面抢水泥台子打乒乓球,后来听说他的麻将也打的非常精,高智商就是高智商!
提起丰中,还有几个人留给我很深的印象。一个是刘修文老师,人很热心,个子不高却走路很快;还有一个老师,天都很冷了,他还穿着白短袖和西装短裤,我们都叫他“裤za子”老师;一个是高大林校长,很多学生父子两代都是他的学生,他退休后一直自学英语,对我们很有激励作用;数学老师李明显,上课喜欢拍衣服,一节课下来,衣服上全是粉笔沫子;薛晓东老师,把政治课讲得风生水起,与男生经常打成一片,后来听说调到连云港组织部去了。
母校的老榕树不在了,我们再听歌曲《童年》、《光阴的故事》时,心里充满了忧伤;母校拆除的是老旧建筑,失去的是母校的那段文明和历史记忆,对于学子来讲,如同孩子失去了母亲,再也没有了回家的念想,我们到哪里去寻找我们青春的记忆?
来源:美丽丰中,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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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3-14 10:1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3-13 23: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不错!赞一个!
发表于 2018-3-13 21: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3-13 22: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3-13 22: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3-14 00: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赞一个虽然不是在丰中上的
发表于 2018-3-14 07: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过去的丰中成绩还是很牛的,如今学生成绩唉
发表于 2018-3-14 08: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那时候流行喇叭裤
发表于 2018-3-14 10: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3-14 18:38 | 显示全部楼层
比我晚两届的小师妹!写的不错啊!当时的丰中的确如此啊!
发表于 2018-3-14 22: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3-15 09:56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8-3-15 11: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8-3-15 11: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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